近几年来,很想抽空把自己的集邮经历整理一下,一来是想做一下历史回顾,看是怎样走过来的,另外也想综合起来想一想,今后在集邮方面做点什么。 忽然记起,早年在孙君毅老主办的《集邮通讯》上曾写过几篇小文,题目和内容已不复记忆,曾问过李锦林等文献收藏者,都未查到,于是向沪上刘广实先生查询。6月24日接广实信:“在无锡小组的《集邮通讯》上,我找到你三篇文章,40多年了,真值得纪念,现复印寄上。”又说:“今年是孙老100周年,无锡邮会要搞纪念,也在征文,你是否可以写一点回忆文章寄去。”
写什么?就以找到的3篇小文为题写写感想,做为纪念孙老,寄托哀思吧!我和孙老素未谋面,只是神交,后来在《集邮》杂志上看到江南四老中有他玉照,圆方的脸戴一幅眼镜,一付和蔼可亲的模样。
五十年代,我在东北解放新区,当时没有集邮组织,和南方邮友孙君毅、李伯鲲等联系,交换邮资明信片和纪念邮戳,也为《集邮通讯》写写小文,都以“粒奇”为笔名。这笔名其实并没什么特别,广实还记得这名,1989.10.21为我题词“票票供珍、粒粒皆奇”,把“粒奇”高档化了。
二篇邮文一篇是“新中国的火车邮戳”,讲了新、旧型火车邮戳,附图5个老式火车戳,其中4枚是点线式三格老圆戳,1枚是实线圆三格长春火车邮局戳,其余是牡丹江、济南济青、(陇)京兰、郑州陇海火车邮局。另二个为1959年腰框式统一戳,京渝、京包火车。当时公出出差机会不多,也无外地邮友可托,收集火车邮戳无多。香港朱桐编著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邮戳图鉴》称:一九五七年以前的火车邮政日戳亦与当时的普通日戳一样,戳式混乱,文字及年月日之排列不统一,一般为点线三格式,有关一九五七年以前之火车邮戳,目前尚未有专著分类,为中国现代邮戳史上之空白点之一。重新看到戳式弥足珍贵。也非常亲切。此文列在1959.10第21期。
另1篇刊在1959年8月第19期上,题目是“风景名胜古迹实寄封”,文中提出以1955年开始邮政当局发行的风景信封、明信片、邮资美术封片为载体,收集风景点邮戳。孙老编者按指出:“粒奇同志的收集方法是值得提倡的,这样的收集是把我们可爱的祖国及反映在名山大川、名胜风景、新兴建筑、疗养胜地以及各种方面与集邮有机地联系在一起,从而更加强我们的爱国主义精神。
作者收集的信封仅限邮局发行的风景封为限,我们认为范围是可以放宽的。各地印刷公司印刷的风景信封以及各美术出版社的风景片都可以充分加以利用。
我们曾看到过上海美术出版社发行的太湖风景画片,有画的一面盖销着无锡黿头渚的邮戳,地戳合一,更名符其实了。”
从一篇短文中,引出孙老的宏篇,既肯定一种集邮作法,又指出不足及发展方向,从中可以看出,早在1959年孙老心中就开始酝酿地戳合一的风景日戳了,可见日后提出请邮政当局创制风景日戳,并亲自绘图,敢为天下先。
第3篇刊在《集邮通讯》第20期(1959年9月),题为“试谈运动邮票之分类”,文中将运动票广义分8类,狭义仅仅包括各国发行的正式命名的各种运动邮票,其中多半是各种竞技项目,以苏联划分的45个项目及其分支提出收集方法。孙老在编者按中指出:“收集运动票的往往以国家为类别,舍不得按内容分类,其实成套的拆开了还是成套,反过来说,整套中如有一枚运动票还是要收集有关一枚。”集运动票而没有合理分类的,根据此文就有所遵循了。
孙君毅先生是当代著名集邮名家,他的集邮业绩在刘中《中国集邮大辞典》词条中指出:“主编《邮友》、《集邮通讯》、《邮友信箱》。对我国早期票有较深研究,对提倡邮德、端正邮风都有贡献。有《邮学词典》(1946)、《中国快信邮票志》、《清代邮戳志》篇著作。”
孙老对后进提携,不仅编刊,而且对邮文作者文章提出自己的见解,字里行间透出他对集邮的热爱和精辟的见解,真是文如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