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注意的是,2007年发行的新邮中,也出现了打折现象。如《京剧生角》(一套6枚,面值6.8元)和《李可染作品》(一套6枚,面值7.2元)邮票的价格均在面值以下,套票价格分别为5.6元和6.5元。 除了久未解决的邮票打折问题之外,还有一些邮人反映:“预订和零售并举”的新政策并未落实。如2007年春节前后,“丁亥猪”生肖票等几套新邮因邮政窗口不零售,以致货源奇缺;此外“量少”邮品依旧。中、小城市集邮者在邮政窗口订不到和买不到的绢质小版、雕刻极限片和“不干胶”等品种,却在北京、上海等几个大城市的邮市里“热炒”;再有,销毁工作进展太慢。2006年起施行的纪特邮票发行新政策:新邮发行期为半年,过后未售出的邮票实行销毁并公布发行量。然而邮人需要苦等一年左右才能得知其发行量,逾期未售出邮票的回收销毁过程也长达半年。另外,全国人大代表曾多次呼吁的特快专递、包裹可贴用邮票问题也仍未彻底解决。 从1998年邮政与电信分家,到2005年国务院原则通过《邮政体制改革方案》,再到2006年9月邮政政企分开,到今天已历时近9年。而在去年邮政政企分开时,就有一些邮人对邮政改革的短期成效持有疑义。在他们看来,邮政体制改革的大方向值得肯定,但何时才能实现基本目标?电信、电力、水务、铁路、民航都进行了改革,但“老问题”依旧没有得到彻底解决。今天看来,这样的疑义与担心似乎得到了验证:老邮、新邮依旧打折,各种名目的量少邮品时时出新,预订与零售并举的新政策也没有落实……这一切不免让许多邮人对邮政改革心存疑虑。 集邮的忧思 时隔7年的全国集邮联合会第六次代表大会的召开,对于众多集邮者而言,是中国集邮事业的一件大事。在现阶段邮市行情火爆的今天,集邮者对这次大会寄予了更多的期望,期望全国集邮联合会能举办一些符合中国集邮特点的集邮活动,期望全国集邮联合会能采取行动,让忠实的集邮者看到维护他们合法权益的希望。 我国自1980年开始恢复集邮活动以来,集邮人数一度呈几何级数增长。然而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出现队伍大规模壮大,光靠集邮文化的宣传是远远不够的。如果观察这段时间邮市的冷热,就可以发现这样一个事实:每当邮市趋热时,集邮人数就会大幅增加,达到高峰时也是集邮者蜂拥而入之际。20世纪80年代至90年代的三次邮市大潮中,官方统计的集邮人数从不足百万人上升至800万人、1500万人和2500万人。同样,当邮市趋冷时,也发生预订卡遭人唾弃、邮协会员大量退订新邮、新票乏人问津、邮局票满为患的窘况,实质上就是预订人数的下降,集邮的气氛也随之跌进谷底。据称,目前集邮者和集邮投资者的人数萎缩至200多万。 面对这些事实,一些集邮者认为,邮市不热,集邮也难以热起来。而这样的观点引来了一些业内人士的反驳。在他们看来,集邮与邮市,虽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两者毕竟是不同的事物,有着各自不同的发展规律。在被认为中国集邮事业达到顶峰的那些年,官方所统计的数字中,几千万人,又有多少是真正的集邮者?恐怕大多数还是投机炒作者。而在今天这个以炒作为主导的邮市中,人们已经很难见到集邮者的身影。邮市一波又一波的行情,波涛过后,终会风平浪静,指望依托行情来扩大集邮者的队伍,来挽救集邮事业,是不可能的。所以,面对这样的邮市,集邮组织究竟应该担当什么样的角色,就显得格外重要。 在许多集邮者眼中,全国集邮联合会理应是集邮者之家。但是,多年来,广大集邮者面对不断侵害集邮消费者利益、有损集邮事业发展的发行政策而呻吟、呐喊时,全国集邮联合会却没有真正做到想邮迷之所想,急邮迷之所急,为邮迷之正当诉求撑腰。
|